默了一会,江伊林在他耳边,生涩地念出那两个字。
“爸爸……”
梁宽抬腿颠了颠她的屁股,“乖,再叫一声。”
刚说过的话跟放屁一样。他装都不装一下,笑得越发猖狂。
“爸爸。”她依着他的话,声音更软了,带着撒娇的劲,轻轻蹭男人耳朵后面那块热热的皮肤。
在书房那次训话后,江万天让她不要在外人喊他爸爸。
她毫无负担地趴在梁宽肩上,开了一次头以后,那点羞耻感荡然无存,一声又一声,撒着娇,讨着好,又带一点点赌气,“爸爸,爸爸……”
梁宽很快堵住了她的声音,用嘴。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卷入柔嫩湿滑的口腔。进攻势如破竹,漫天铺地。
他想,她真是娇气极了,揉重了就喊疼,轻了又含着他舌头吮,讨要疼爱。
江伊林想,他怎么每次都爱捏左边?右边的奶儿也很软很大发育得很好呀。
她伸出湿红的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舐他的唇瓣,一遍遍润湿那干裂的细纹。
等到那片苍白的唇被舔吸得水滟滟红通通,梁宽呼吸更粗重了,急促地抢夺空气,再一次进攻那涌动着甜蜜的深处,那片只属于他的湿嫩腹地。
这么有力气,怎么不帮她吸吸奶头?
校服胸口伏动的幅度大了些,江伊林倚在梁宽的臂弯里,轻轻吮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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