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帅,力气也很大。江伊林在心里默默补了两点。
“……罚站。”
“罚站?”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深奥的词,眉头皱得更深了。
江伊林抱着手臂冷得声音细如蚊吟,“嗯。”
男人身形挺阔,站在江伊林面前仿佛一堵厚重的墙,挡住了刺骨的寒风。她感觉好受了很多,仰头轻问:
“哥哥,你来找梁晟么?”
“这节体育课,找他的话得去操场。”
梁宽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冷风中若有似无的甜味萦绕鼻息。
在心底看不见的角落,旱了二十七年的铁树疯狂抽芽,又被那一声娇娇的“哥哥”炸得枝叶乱颤。
冷风在身后呼呼的刮。
梁宽突然抬起手,摸她的额头。
江伊林眼睛睁得浑圆,被这动作搞得不知所措。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手掌的温度却很高,滚烫熨帖的掌心轻抚着她额头的碎发。
“跟我走吧。”
梁宽低声叹道。
原本随意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平白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江伊林后知后觉地往后缩了一下脑袋,结结巴巴,“老师,老师办公室看得到这里,我不能带你过去。就在下面……他们都在操场上。梁晟也在……你……”
“……”
20分钟后,一男一女并坐在车后座,司机很识趣地下了车。江伊林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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