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八点档的爱好者。”阎无情地在后方吐他的槽。
乌罗很能意识到阎为什么享有如此优秀的条件居然还单身到如今的理由了,于是叹了口气道“别这样讲,爱好狗血是人的天性,希望大团圆结局是人的本能,如果孩子是在父母的爱情之下诞生,那不是很美好吗?”
“死的时候也会更痛彻心扉。”
乌罗心头被戳了一刀,倍感不适,无奈道“阎先生,我已经没有任何娱乐了,你还需要试图给我凄惨的人生捅出好几个刀口,我是人品多么失败,让你这么恨我。”
“大概是因为我也不算成功。”
“是啊是啊,我看得出来你做人实在很不成功,不过现在咱们俩都已经组队了,可以负负得正吗?”
阎忽然沉默了下去,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乌罗“负负得正?你想怎么得。”
“……你居然会耍流氓。”
乌罗的大惊小怪既有表演的部分,也有真实的部分,不动声色地避开那些在言语里布下的陷阱。不管如何,阎尽数照单全收,并没有彻底揭穿他的惊讶。
采集过后就是整理,果子上头还沾有些许脏污,女人们提着陶罐去打水,将一个个果子清洗干净后放回箩筐里头。炎刚刚烹煮了一锅盐水,倒入罐里已经放凉,让女人们送去给男人喝,扛木头这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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