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撕破和善的脸皮,倒变得游刃有余起来,慢条斯理道“按照你的常理,你不该教育他们,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发展的一部分。”
“说是这样没错,可我不想当神。”乌罗叹气,“免得飘太高掉下来摔死。”
阎凑过身去与乌罗贴着站,对方还在思考如何说服迷信的女首领避免掉入“神棍”陷阱,全然没注意到安全距离再一次被无视的惨状,被赞誉过的黑眸紧紧盯着刚刚宣告和平的对手,他便伸出手去,抚摸剪成枯枝般零落的一缕头发,细细捻在手里。
他就是没办法不对这个男人动心,就如同对狐狸光鲜亮丽的皮毛滋生兴趣,对入口绵软的食物产生喜悦一样,是轻而缥缈的念头,同样是没办法阻止的本能。
阎迫不得已从乌罗身上感觉到新的活力,新的生机,支撑着他在无望的历史开篇努力生存下去,一切仿佛又开始有了意义。
可这种感觉太普通了。
杀了这个人可以,不杀他也可以,只是刚刚乌罗的选择令这份并不真诚的爱意忽然变得价值起来,阎一时间有些不适,仿佛感觉到了点温暖从心窝子里绽放开来,于是成了十足十的怪异跟为难。
“要揍我泄愤?”乌罗刚刚还试图将他如同一组数据般刷新掉,这时候又付出全盘信任,对这种危险距离仍是不以为然,甚至饶有兴趣地故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