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话讲得太明白,好似这个时代将阎彻底毁灭不存的事情从不存在,近乎温吞的善意带来点似有若无的甜蜜感,阎从里面感到不存在的情意。
“你有时候也会说些好话嘛。”
乌罗没有搭他的茬,只是说道“这没什么。”
阎笑了笑,良久才轻轻应了,他走过来碰碰乌罗的手,对方放松地伸出去,五指懒散地被握在掌心里,好似被全然掌控住一般。
“是没什么。”阎回答道,却将乌罗抓得很紧,仿佛能借着这个人重新触摸到另一个世界。
从来就没有什么,没有被瓦解的人,没有被蚕食的人,没有疲惫不堪到被同化的人。
阎忽然有些怨恨,怨恨为什么乌罗不早点来,这种情绪来得毫无缘由,去得更是半点音讯不留,麻衣丝布蹭过那精致的纤维,他一瞬间觉得当初被摧毁后崩溃的痛苦再度回到这具身体里,那些试图回归故土的妄想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乌罗果然说到做到,一路上目不斜视,径直往火锅店出发,店里当然没有店长跟服务员帮忙加餐,之前他去吃饭都是自己到后厨翻电饭煲,这次也不例外。
空锅倒上桶装的底料,还有牛油小熊配上葱蒜辣子在碟里摆得整整齐齐,直接倒入加汤,冰柜里排着自选的串串,还有牛羊肉片跟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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