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乌罗怀疑第三间屋子之所以坐落在菜园子附近,就是为了看那个葫芦。
不过他无力反抗,只好默默做自己的伸展运动。
阎教训完阎小旺的射箭手法,便轻盈地从树梢上落下来,站定在乌罗身旁一道看着琥珀的背影,他身形灵活,压根不在乎乌罗还在做广播体操,而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跟她提议排水系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制作地下管道。”
“什么意思?”
“工具,你觉得用石头或是骨头,还有木头打磨出来的锄需要花多久,这些工具翻土都嫌钝,更何况是挖一条系统的水道出来。”
乌罗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阎的意思,绝望道“你觉得现在让小酷从部落里挖到河那边烧陶器怎么样,还来得及吗?”
之前为了烧大量的陶器,挖出了不少坑洞,乌罗一直戏称迟早河边会被小酷哥他们挖塌,现在想想,这份人力要是拿来挖地下管道估计早就成了。
“可惜了。”乌罗不由得扼腕,不过他倒是也明白,部落里的土地未必适合烧陶,而且烧陶是完全无规律地破坏,可是挖这种排污管道少说要有个计划,因此只是装模作样开个玩笑。
阎提醒得没错,要是按照现在手头上的工具,这个排水的想法估计就得像小酷烧陶那样,积少成多,量变达成质变,简而言之就是愚公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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