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实在觉得一言难尽,他叹着气揉揉眉头,几乎要怀疑人生,虽然说阎来了之后他有个说话的伴能很轻松,但是对方经常跟他对不上脑回路,实在令人恼火。
在这个世界的文明上,阎无异于走了绝大多数小说男主的老路,他粗暴而简单地试图抹去他人的信仰与文化,决定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灌注进去,产生的结果可想而知,被强行扭曲的种子根本发不出正常的芽苗来,他一次次试,试到自己心灰意冷,只能独行。
想要重新开辟一个文明,最差也要有十来个人,这十来个人的技能还不能重叠,他们需要医生、老师、农民、工人、历史学家、还有管理等等。就算撇开掉娱乐,想要创造一个新的文明,农业跟冶金不能少,人口跟教育也不能断,包括生产加工跟制造,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而阎只能自己知道的知识,一旦他陷入盲区,这种盲区就会变成另一种神权的体现,这与其说是愚昧跟无知,倒不如说是人在试图安抚自己对未知的恐惧,然而这样的行为就与阎所需求的未来背道而驰。
至于其他部落,在迷信里说科学,在科学里讲迷信,这种事又不是头一遭了,运气好的少走几百年历史,运气不好的便消亡于世。
而乌罗同样没有足够的知识,他只是有足够的物资来支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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