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在月光下窥探到这个男人膨胀的野心,他的舌尖还在隐隐作痛,可疑问仍是毫无头绪。
“你还没有回答最重要的问题。”
“你现在还不够格听。”
阎应当生气,可不知怎的,他却微微笑了起来。
他们不是情人,却已接过两次吻。
再没有一日的气氛比那个月夜更为旖旎浪漫,乌罗的多面性也在增加的接触里不断彰显出来,他不再是那个斯文温柔的外来客,反倒像是森林里另一个耐心谨慎的猎人,擅长各种各样的陷阱,等待着心甘情愿跳入陷阱的猎物。
阎用指腹摸过唇角,他想咬得不够重,血都没有出,这牙印很快就会消。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阎轻而缓慢地自问道。
乌罗也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跟喷雾,对方反应的平淡实在出乎意料,倒显出他十万分的小人之心。
离群索居的人想也知道不可能对这个时代看好,不过阎只是想问乌罗的目的,这着实令他出乎意料,本来他还以为对方会开口询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是怎么来的,没想到什么准备都没用上,只不过白听了一顿打击,顺道占个便宜。
这种打击听不听都没太大差别。
“这次。”乌罗回身看他,语调略带挑逗之意,含笑道,“是我想吻你,算扯平。”
没有人再提起阎初来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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