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头发之后,乌罗休息了会儿,他没有睡觉,这时候睡觉会丧失时间感跟紧迫感,做事情需要良好的睡眠固然不错,然而这不过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他还没有虚弱到那种地步。
乌罗只提着一个行李箱来到这个部落,同样提着一个行李箱离开这里,等他出门的时候人们几乎快要收拾完家当了,正在地上追着兔子跑,大概是早些年的流浪使得大人对搬家颇有心得,他们有条不紊,半点不显得杂乱,男人背着沉重的食物,女人们带着陶器火种与小型的工具,还做了许多火把,连孕妇身上都是沉甸甸的担子。
没人问乌罗只带个行李箱要不要紧,他总是很神奇地能拿出大家所需要的东西,再不行就做出来。
倒是琥珀好奇地看着乌罗脸上的眼镜,问道“你的这个东西回来了?”
“对。”乌罗没有说出钱包大出血的悲哀现实,平静地点点头,“它回来了。”
琥珀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同,她本来就对眼镜不太了解,更别提是同款眼镜,便以为是相同的,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眼神“这怎么做,我也想丢掉的东西回来。”
乌罗摇摇头道“你不行的。”
不知道琥珀想到什么,她欲言又止片刻,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男人们分成两队,前面带头与观察后方,善战的女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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