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兔妈身上秃了不少,乌罗剃过它们的毛,切口多数很平整,可是现在兔妈身上有些血迹斑斑的,有些地方秃出肉来,再看看窝里飘落的毛絮跟乱腾腾的干草,现在想来昨天晚上的动静应该是这两只兔子在做窝。
“巫——”
小酷哥一大早就起来了,刷了牙后连饭都没吃,就换上新衣服蹦蹦跳跳地往乌罗这里跑。
这次能去交易的没有几个人,新上任的织女们被赶鸭子上架,不光是纺织布匹,还要制出几件漂亮的新衣服,他们做惯了兽皮,衣服都是直直的两块布拼在一起。倒是羲丝的心思要灵活许多,她研究过乌罗的穿着打扮,发现他的衣上总是有“袖”,便用布卷着,将袖子做到了本该空出来伸展胳膊的两边缺口。
在骨针之前,他们只能把兽皮跟草裙系在一起,后来有了针,他们就把皮缝在一块儿,做成个套。
穿脱只要直直套进去就可以了。
丝比兽皮更轻薄,还具有一定的弹性,撑开到一定程度不是不行,只是这样久了容易脱线。
羲丝一边缝衣服一边发愁,想着该怎么解决办法,她记得乌罗的衣是前面分开,后面合并,不像是他们这样做成个直筒。可是该怎么把前面分开的衣服合上呢?如果只缝一块地方,那么袖子就要另外再裁剪出一个洞来。
一大堆问题落在羲丝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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