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在瞬间。
豹兽喷洒的鲜血甚至飚到了乌罗脚边,怀疑自己会得淤青的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昨天晚上还温顺地如同一张毯子被他依靠的巨狼,在今天早上就彻底显露出了狰狞残酷的本性。
众人都呆滞地凝视这场一边倒的杀戮,他们与这样凶猛的野兽作战过,付出无数鲜血跟族人的代价,可从没有看到过猛兽保护人类。
连山部落的人甚至连“这是我们的猎物”都说不出来。
直到留君饱餐了一顿,它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来,将满嘴鲜血全擦在了乌罗身上。
乌罗下意识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大头,震惊地不知道该先想“我是脸上写着拉仇恨”还是“我新买的衣服”。
默最终还是赶到了乌罗的身边,他的手掌在淌血,目光却落在了巫脸庞上的那些刺目的嫣红,鲜血染红了巫冷淡而平和的面容,却没能打乱对方的平静。那头被恶神豢养着的猛兽乖巧地臣服在巫的手下,这让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迷茫,就如同刚得知野心时的迷茫。
他一直试图成为最强大的战士,然而巫在工具上给予他意料不到的力量,而此时此刻,那荒野里夺去他们性命的恶神,又悄然展现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能力。
乌罗看着淡定,实际上余惊未消,面部肌肉不听使唤,正处于深深的后怕之中,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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