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乌罗的声音不自觉都放轻了,他在风里喃喃,“怎么了。”
只是没有声音。
哪怕是一点声音也好,可什么都没有。
男人们接二连三地跳下来,在底下接住小猴子似的孩子,他们安静无声地走上前来凝视着乌罗,仿佛在寻求一个依靠跟支柱。白连肚子差点开膛的情况历历在目,那样的伤势与肠穿肚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可是他在乌罗的手底下好起来了,能吃很多很多肉,能继续狩猎,甚至没留下一点痛苦。
有些伤好了,往后还会反反复复地痛,像是烂进身体里了。
过了许久,乌罗简直怀疑要过去一个世纪了,婴儿的哭泣声才忽然响了起来,起初是很微弱的,后来就慢慢大了些起来,女人们如释重负的欢笑声与抽泣声一并随着这个刚刚降生的新生命而在这片大地上重新降临。
其中也有青的声音,她正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听起来很疲惫。
“呼——”乌罗终于松了口气。
男人们则欢呼起来,还有不知道谁推搡了乌罗一把,差点没把他扇到山壁上去。
没过一会儿,首领就用兽皮裹紧新生儿走下来,按照往常的经验,青还要再生出一些血来,她抱下来是想让乌罗看看孩子有没有问题。
“怎么了?”乌罗看了看孩子,忍不住皱起眉头,婴儿看起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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