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监工监得心力憔悴,生怕自己哪天猝死,好几次甚至靠着树墙就睡着了。
又一个月圆日,雪彻底没过大腿的时候,部落的围墙终于彻底竣工,按照乌罗粗浅地估算,他们这项工程前前后后用了差不多一个半月左右,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唯一的好处是不少树桩被挖出来当柴火烧,篝火点得非常大,飘散在漫天的火星显得很美,有几分烟花的绚烂。
看起来居然怪浪漫的。
因为用以填充的木头过于巨大,有时候还要将两到三根连在一起,基本上每次都是借助绳子通过两边的木头将它们拉动起来嵌合其中。
首领跟象征性来帮忙的乌罗,还有其他几个男人拉起最后一道墙的时候,不由得感慨道“狼兽,再也偷吃不了,肉了!”
乌罗无言以对,他没话,这么朴实的愿望,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个竣工只是说木头竣工,而不是泥土竣工,糊泥墙事业仍在进行。
树墙的落成让众人非常兴奋,加上最近又落网了几只野兽,首领非常慷慨地翻出雪地里冻着的兽肉跟几块完成的烟熏肉出来庆贺,他们在干活的时候清扫了足够多的雪,点起巨大的篝火。而首领可能是终于意识到这位巫除了聪明的脑袋就没有任何舞蹈细胞了,她将吼吼兽的头盖骨翻出来戴在自己的头上,映照着火焰被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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