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野兽的确能从泥土里汲取营养,可是人不同,乌罗没办法跟白连说清楚这种东西,他揭开湿润的泥巴之后——这些泥本来已经被风中的寒意干裂,可又被鲜血冲刷成软泥,孤零零地挂在伤口上。
他忽然发现并不是单纯的泥,那些令人作呕的脓水其实是从被揉或者啃咬过的草里渗透出来的。
只是混合着泥水、血迹、植物本身的汁液,因此看起来像是发烂的伤口淌出来的脓水。
这次所有人的伤都比跟狼群搏斗时更严重,即便是最轻的那两个小伙子,上半身几乎也全是抓痕跟植物带来的擦伤。当乌罗用毛巾清理掉白连身上所有泥巴跟药草之后,才发现白连并不是快要被开膛,而是已经被开膛了。
看起来是被那头巨兽的牙齿切开的,只留着一层极薄的肉还没彻底被割断,伤口里密密麻麻地渗透着药草跟泥巴水。
乌罗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连,白连傻笑着看向他。
并不是乌罗不想进行下面的工作,而是他在努力抑制喉咙泛起的酸水,正试图把呕吐的**平复下去,这不能用手来处理,只能用温水冲洗。乌罗怕自己的手会彻底扎破世界跟白连肚子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那时候肠子全涌出来他可能就要搞出一条人命了。
虽然孩子跟肠子都是从肚子里出来,也都是一条人命,但是这两者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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