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已经挖到足够多的土,甚至可以说是多得有些过头的泥土。
接下来所有人都投入到了舂泥跟筛土的行列当中,而孕妇们则开始撕麻做筛,乌罗不让她们过来帮忙,这会儿尘土飞扬,他们还能受得了,孕妇可就两提了。他心中明白,这些人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脆弱,只是有些事情下意识想坚持。
这里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进入文明的人,但乌罗是,他绝不会抛弃掉自己带来的一切东西,从经验到固执,都一样。
当然,动物园跟动物相处的那些经验就算了,他很确定自己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兴奋地想去见识各种各样的动物了。
经过反复捶打的泥粉可以轻轻松松透过米筛的缝隙口落下去,乌罗不紧不慢地摇晃抖动着米筛,确切地说,这时候应该叫它泥筛。
表面便很快飘起一层薄薄的杂质,有些是已经完全破碎的枯枝落叶,还有些就是被砸出缺口或是很明显挨过社会主义大锤的石头。基本上可以用手完全扫荡出去,也可以等泥土全部漏光之后再倒掉。
有些湿润的泥土不好捶打,还会软烂地黏在石头上,这些便拿出来在火堆边烤干后再进行教育。
好在梨慢慢做熟了,出筛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泥筛篮的增加让进度加快不少,最终筐里剩下的泥粉基本上都没有太多杂质了。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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