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俗话说得好,怕归怕,玩归玩,这是两码事。
乌罗演示完了之后就站起身来,因此没看到陶纺轮少了一个,他解决了一桩心头悬着许久的□□烦,顿时吐出一口郁气,觉得心情都好上许多。
“你们忙!”
这下子乌罗头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连酸痛的手指都有劲儿了,恨不得起来做一套广播体操简单表达下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兴致。
首领被吃死过人的鱼吓怕了,他们暂时没办法到河流那去捕食现成的鱼肉,可是不意味着以后也没有机会啊!要是等到了冬天才开始准备,那就太晚了,加上天寒地冷,大家到时候肯定比现在的积极性更低,会变得不爱动弹。
这时候先准备,总好过以后临时抱佛脚。
而且蚕丝也并不是只有这样的用途,在漫长的冬日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研究蚕丝如何制造成衣服,没道理以前的原始人做得到,他们做不到。
说不准冬天一过,他们就要开始找寻棉花了呢?
蚕丝的事一过去,乌罗的思绪立刻开阔起来。
巨狼跟带弓箭的男人前后给这位新上任的巫者敲响了警钟,还好没敲成丧钟,他坐在山洞的角落里不紧不慢地梳理思绪,收起因为有了商场而变得逐渐松懈的惰心。
而且经过昨天的事,乌罗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平日较悠闲时还好,可要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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