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将这酒爵端过来,若有所思地微笑起来,他的姿态优美,似乎天生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能用来做什么,众人看得发呆,仪态还未在这片土地里萌生出来,他们只能从乌罗的身上隐隐约约看到礼的雏形,可要看得更清楚,却无法言明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那很好看,很悦目,便值得学习。
乌罗伸手轻抚在膝头的幼童,慢腾腾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烧肉,石头堆起来。”小酷哥仰着脸看他,努力表达着,“木头,在地上,我放泥,它们没有掉,就想到了。这个,太小了,大的,坏了。”
不错,这陶器底下的三足是圆型的,的确如同树枝一般,开口也较大,比起后世的酒爵其实还差了许多。不过小酷哥能从石头高度给罐子上延伸思绪到给器具做脚来支撑自我,这倒是大大出乎乌罗的意料,这陶器可以直接生篝火,只需要将三足没在土地里就可以支撑了。
唯一可惜的是,它实在太小了。
“大的,都坏了。”小酷哥忙道,“就只有,这个好。”
这并不奇怪,其实部落里一直没有烧出大型的陶器,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烧得时间太短了。乌罗起初为了速成,让所有人用火将陶器烤干来加快进度,可这只能放在小型的陶器上,大型的陶器哪怕外面干了,里面也没有干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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