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光是乌罗能在森林里流浪这么久,就已经令首领感觉到惊讶了,这世道地广人稀,除了他们这个部落,还有那个奇怪的男人之外,就剩下远方那个部落。迁徙来的时候,首领路过那里,还与他们交换了些东西,那里的巫已经老得快要死了,他们顺道见证了新上任的巫杀死旧巫的场景。
巫者大多年纪都很大,他们对生活已有许多常人不知晓的经验,像是乌罗这样年轻又聪明的巫,首领还是第一次见。
那个男人向来独来独往,乌罗不可能是他的同伴。而乌罗显然不是另外一个部落的巫,他的衣着打扮,还有说出来的“话”,必然是从更远的地方来的,是从他们从没有想过,也从来不敢想的大部落里来的。
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巫者能在兽群遍地的世界里孤身走上十天十夜甚至更远的时间,避开狼群跟其他野兽,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说不准还会认识一些厉害的流浪者。
这样的盐,首领从来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尝过这样的咸味,简直像是许许多多的盐果子上的霜被刮下来。
在这个世界上,个人的力量非常有限,如果不能许多许多人抱团在一起活下去,死亡的几率是近乎百分百的。
不吃人的部落如果食物不够,会将体弱或是年迈的人杀死,好一些的就赶出部落,以节省粮食,养活更多强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