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说了多少次自己不行了,也无论他求饶了多少回,回应他的永远是闻屿的吻和更过分的行为,让叶琰声一度觉得闻屿的续命方式就是要他的命。
最后叶琰声哭也哭不动了,喊也喊不出来了,只能低低地呜咽着,抓着闻屿的手臂和背,缓解自己疯狂的堕落感。
叶琰声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只记得睡前他的身体还在战栗,闻屿的吻落在他迷离的眼睛上。
叶琰声次日醒来,都已经快傍晚了,闻屿早就走了,只给他发了数条信息。叶琰声想到自己昨晚丢人的种种,根本不想回他,并且将他这种吃完就跑的行为定义为“渣男行为”。
卧室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床单也换了新的,但叶琰声仿佛还能闻到昨晚的味道。他的睡衣被丢在小榻上,乱糟糟的像是在说“我身上都是不可描述的液体,和你一样”,叶琰声越想越羞愤,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头,但这个动作牵扯到酸痛的手臂和腰侧,让他低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愤愤中,叶琰声抓过手机,给闻屿回了“渣男”两个字,然后直接把人拖进了黑名单,他现在觉得自己为爱逃榜是不会了,被做得没法打榜才是眼下非常现实的问题,他不保证自己到周四能爬得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叶琰声才慢慢爬下床,他两条腿还是软的,扶着腰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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