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大师歪着脑袋,欣赏着这一切。
“八重玲奈呢?”塞恩·克莱文接过哈克递过来的手套,不紧不慢地戴上。
“她当然是直接沿着墙体下去找血样。”溯月回答。
“不不不,不只是血样——我的兄弟安奇拉,也在这里。它太虚弱了,以至于我之前一直无法用意识找到它。”
克莱文歪着脑袋,眯着眼睛似乎在感受这么什么。
八重玲奈推开了内藏的门,高声道:“血样在这里!”
克莱文抬起头就看见八重玲奈左手拎着一个储藏箱,右手拽着一个穿着研究员长褂的男人走了出来。
“就这家伙……真他妈够狠!”八重玲奈把那个男人扔到了克莱文的面前。
克莱文问八重玲奈:“你确定储藏箱里有血样?”
“我确定。没杀了这家伙,就想着您万一需要读一读他脑子里的东西呢?”
说完,八重玲奈就扯着那个年轻人的头发,强迫他睁开眼睛,储藏箱扫描到了他的虹膜,自动打开,里面有一罐被冰封冷藏的血样。
上面的标签是“卫凌20XX年”。
克莱文的嘴角勾了起来,他正要伸出手指碰一碰装有血样的试管,但又像是担心把它碰碎了一样,还是将储藏箱关上了。
“我的兄弟安奇拉呢?”
“太衰弱了,死了。我在下面看见了曹教授的尸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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