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Θuωêňωu3.cΘм 屠他满门(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覃生抓抓头发,重新跪了下来:“…小的,不懂医术,可,可我们覃家村里,多的是做苦工断了几根手指头的,不也好好的活着了?怎么大人少了二两肉,就活不下去了?小姐,绝非覃生非要逮住齐员外不放,往他身上泼脏水,可这实在不合常理啊!”
  “……不合常理吗?”
  “小姐!别人不提,就我堂伯父!小时候,我堂伯父家盖房子,被一根这么粗,这么粗的木头砸破了脑袋,一头的血,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盆里的纸钱一会就烧完了,灰烬中闪着点点火星,过了一会,那点火星也灭了,林熹眼底的光也跟着灭了,她深以为林玉壑是因自己而死,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林玉壑有可能是因他人而死?
  她站起身,走到棺木旁边,把棺材盖推开了些,俯视着他的遗容。
  整理清洗过的林玉壑不复狼狈,阖目无息的他甚至有几分安详的味道。
  林熹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咬了咬牙:“来人!去把城西,城东两家医馆的大夫都请来。”
  她要求证!
  林玉壑是该死的,他早就该死了!可是,他必须是死在她手上的!别人凭什么动她的父亲?凭什么?!
  **
  赵蕴一行人骑马狂奔至暮色西垂才缓下了速度,停在一处小溪边喂马。
  疾行了数个时辰,赵蕴已经冷静下来了,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冲动,她正历丧父之痛,他就算要离开,也不差这一天半日的,况,林家无男丁,他这个女婿岂能这个时候离开?
  他烦躁的浓眉深锁,用脚踢着溪边的小石头。
  侍卫们吃了些干粮,也都歇了好一会,阿四乐颠颠的催促:“将军,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赵蕴垂着眸,掩住眼底的深意,突道:“…对了,阿四,临行前,可有给王姓兄弟留足银子?”
  阿四一脸茫然:“啊?这…属下没有…属下问问唐散之有没有留银子。”
  唐散之摇了摇头。
  当时将军一声令下,哪有心思想别的?直接跳上马就跟着离开了。倒是将客栈里王姓两兄弟忘了,一没双手,二没银子,他们两兄弟可怎么活?
  唐散之想到一个办法:“不如我们再行一段,寻一两个路人或者村民,求着他们帮忙往城里递个话,烦请林小姐送些银钱,再照顾一二,皆大欢喜。”
  其中一侍卫插话:“咱们都行了这么远了,村民大多步行或着乘坐牛车,去一趟城里怕不是要一两天?谁愿意啊?就为了给你递个话?”
  “自是给酬金的。”
  “也不怕肉包子打狗。”
  赵蕴径直跨坐到马背上,调转了个头:“你等在此处安营休息,待我安顿好了王姓兄弟,即刻便回。”
  说完,拍马飞奔离去。
  “哎,将军等等属下!”阿四连忙牵出自己的马,追了上去。
  忙不迭的,又有三三两两个兵骑马追着落在后面。
  剩下的,则凑头一商议,听命留下扎营。
  ***
  一轮明月高悬,照亮了齐员外的府邸。
  他的一妻一女四妾,亲弟,弟媳,侄儿,家奴四十二人皆被控于贼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