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郁南的眉梢眼角,又问了一遍,“宝贝,什么?”
“除了你。”郁南看着他说,“我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宫丞的神色变了。
郁南眨巴眼睛,眼泪迅速充盈了眼眶,他知道那时候宫丞有多难受了。
刚才他们在做爱,宫丞在这种亲密行为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所以他明白了,要是宫丞和另一个人也这样做过的话,他绝对会心碎而死。
郁南贴上宫丞的胸膛,红肿乳首还敏感着,因为皮肉相触而有些发疼。
“那次在M国发烧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南”字,眼泪掉下来,“我也没有被别人亲过……我所有的经验都是你的。”
宫丞暗哑着嗓音:“南南。”
“所以……你可以弄在我里面,我也想要你。”郁南的眼泪被吻去了。
这次回答他的,是男人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粗大得可怕的硬物就着还松软湿润的穴口,轻易地全根没入。
“乖孩子。这次全都给你。”
*
郁南恢复意识是在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室内,在墙上形成了一丝金黄色的线,很漂亮。
郁南第一个念头是想,这个画面用三分之一构图,走抽象画风,应该会很漂亮。他试着爬起来用手机拍照,身上却像被车碾过一样,整个人倒了回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