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过去了。”郁姿姿还是很担心他,“妈妈知道你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很遗憾,可是你也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你的身上揽,爷爷肯定也不想看见你自责。你还有这么多家人,要好好相处,互相理解,毕竟你也是严家的孩子,如果你要改姓……”
这几天郁南都被大家称作严思加,郁姿姿有些吃味,却也能理解。
她这么说,其实不带任何要从严家争走郁南的成分,也不是在逼郁南,而是完全发自内心。
郁南摇摇头。
他不想。
“妈妈不逼你,但是你要知道,严院长是真的很疼你的。”郁姿姿劝他,“他真的把你捧在手心了。你护照丢了回不来的这几天,他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说什么往事重演,坚持让我们都不要把事情告诉你,等你回来再说,说不要你重复他过去的痛苦——”
“什么?”郁南表情微变,“妈妈,你说什么?”
送走郁姿姿,郁南坐在机场发呆。
郁姿姿告诉他,严慈安听说他丢了护照,说出一段往事:二十年前,严慈安没有见到郁南生母的最后一面。
那年他出国会诊,回国时遇到机场大雪航班取消,这时得知妻子了病危的消息。两个国家,相隔地球两端,中间横着海洋,成了送别发妻的天堑。
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孤身一人,绝望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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