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丞给他把滴水的头发往后拨,睫毛上的水也擦了擦:“和他断了。”
郁南刚被强吻一通,气得脑子发晕,大声说:“凭什么?!”
宫丞无情道:“他不过是利用你和家里摊牌,没有你,换成另一个人他一样可以来这一场逃亡!”
郁南:“那又怎么样?我自己愿意和他出来的!”
宫丞扳过他的下巴,很粗暴地强迫他面向自己,且不由他挣脱:“他的签证前几天就已经到期了,现在是非法滞留。在任何地方被查到都会被抓起来,然后再遣送回国,从此以后限制入境。你和他在一起,又丢了护照,只会得到同样的待遇。”
郁南不信:“你骗人!你怎么会知道?”
宫丞并不解释,用冰冷的嗓音陈述着:“这里不是国内,你们完全没有背景,也没有人帮忙,若是途中再遇到点什么危险,知道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吗?”
郁南的下巴被掐得生疼,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个事实,渐渐地红了。
他瞪着宫丞,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实则已经感到心惊。
当然,他知道段裕寒不是故意骗他,也不会利用他,可是段裕寒的签证到期了?
前几天他们重新入境的时候,那位地勤和段裕寒争论的就是这个吗?段裕寒为什么这么不当一回事?难道他真的再也不想回国?他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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