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的恋情本来就是如此。
激烈、直白、一触即燃,本来就是一场充满人性本能的较量。
郁南软成一团水,宫丞技艺却十分高超,他再多的努力也轻易被遏制,唯有顺着手指沉沦。
理智尚存,郁南几乎想要哭了,羞耻感与快感在交织,他被折磨着小声求饶:“我不想,我不想在这里。”
宫丞亲亲他。
并不打算停手,他的滋味太好,令宫丞食髓知味。
郁南顿了一瞬,喊道:“宫丞。”
这一声喊得忍耐又委屈。
似乎到了这种时候,在半强迫性地逼他做不愿意的时候,他仍是对男人抱有足够的期望的。他喜欢他、信任他,更多的是依赖他,甚至舍不得真的和他生气。
这个少年在忍让与他的世界颠倒的东西。
宫丞瞬间停了动作。
他将手放在郁南的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替他平复急促的呼吸与不安恐慌,轻声安慰。
“好了,好了。”
“我们不做了。”宫丞说,“别怕。”
郁南趴在他肩膀上,脸上红潮未退:“嗯。”
宫丞拨开他汗湿的头发,好笑地问:“胆子这么小?”
郁南就把脸藏起来不说话了。
第二十八章不想做的事
下车时郁南磨蹭了一阵子,直到小周与司机将画与颜料从车里搬出来,脸上并没有出现听到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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