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宫丞闭着眼睛,启唇问。
他声音低醇,说话时喉间与胸腔有共鸣,郁南像被低音炮击中,脸渐渐发红。
“我想去洗个澡。”郁南说。
说着,他从宫丞怀中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
而宫丞也脱得干干净净,两个*屏蔽的关键字*夏天的赤身裸体,其中一个人还在发烧,浑身不黏糊糊的才怪。
宫丞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一条长腿撑起来,六块腹肌分明。
他姿态随意慵懒,安静蛰伏在阴影中的那一团让郁南一想到就心有余悸。
宫丞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回自己怀中,肉与肉紧贴着,做的动作却毫无狎昵之感。他探了下郁南的额头:“还有一点低烧,不许去。”
做的时候是一回事。
不做的时候是另一回事。
这样的亲密接触难免不让人脸红心跳,郁南身上发热:“可是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宫丞亲他额头,耐心地问。怀中人四肢乏力,又软又乖,身上除了痕迹交错,便是那片黑暗中也极致艳丽的玫瑰纹身。
郁南告诉他:“身上不舒服,我的后面也不舒服,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拿出来。”
具体的感觉就是好像宫丞还在里面一样。
宫丞怔了下,笑道:“我昨晚已经帮你把里面弄干净了,现在不舒服是因为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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