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说笑声传来。
说来也巧,庆华堂里出来一群学生,熙熙攘攘。
郁南眼眶有些发红,是疼的。他怔怔看了宫丞几秒,说了句“对不起”,胆大包天,也不看宫丞是何种脸色,转身就往人群里面跑了。
这下等人群散去,他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郁南湿润的眼眶和小狗般的眼神令宫丞意外。
他忍不住扶额,他才是被耍的那个,怎么这小东西还委屈上了?
*
郁南一路跑回了宿舍才觉得有些安全感,一口气灌了一大杯水才缓过神来,心还在兀自咚咚咚地跳着,不知道是悸动还是害怕。
难怪老人们常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觉得甚是有点发痒,只好脱掉T恤站在全身镜前观察。
原本就丑陋的疤痕因为割线后发红就更丑了,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看,只祈祷线条不要晕开,那么昨天受的苦就白受了。
描线、割线,俞川做得很细致,足足忙了十几个小时。
郁南趴在黑色皮椅上脱得精光,他本就是个对疼痛很敏感的人,自然因这刺青痛得满身大汗。
覃乐风坐在一旁陪他,用毛巾替他擦拭汗珠,悄悄调侃:“要不是我是个零,你这模样我就该硬了。”
郁南还咬着唇,唇瓣通红,眼带水光:“……你变态。”
“什么变态,我是微微一硬,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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