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倒不好往外提了,他只说:“消息可靠,如今宫内就是在商量这件事情。”
旁边郑小伍都要跳起来了,“这种事情隐瞒不报,那些官是脑子残了还是傻了,他自己兜得住么?”
谢展亭道:“早先静王妃的治水攻略很是不错,皇上在朝中拿出王妃亲手所画之图,众大臣无一不称好。后来便令人照着原件传抄,并拿出了大把的钱银来令各地照办。”
而如果真正照办了,按照今年前面说的雨水量,以及往年的经验来说,是绝无可能有洪水出现。
“有人中饱私馕。”白云潜道:“贪得太多,导致治水不利,引发如今的水灾,自然不敢上报。”
郑小伍道:“这些人全该全部砍头。”
“那是后事,现如今是现在要怎么办。”白云潜道。
“当然是赈灾。”郑小伍道。
白云潜没看他,而是看着谢展亭。他对这年代粮食的所知,也就仅仅只有上次种土豆之时跟裴静深所聊的那些。但再细的却是不清楚,跟云老先生聊过,但老先生也不是管粮库的,两人谈得空泛,并没有实际数据支撑。
但这些,谢展亭或许知道,“如今国库,还赈得起这个灾么。”
郑小伍闻言一愣,心说怎么可能赈不起,但他看看白云潜,又看看陷入沉默的谢展亭,“不会真的……”
“仗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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