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这东西根本不像水泥和香皂一样获得了极大的关注,除去几位将军跳上跳下的找裴静深之外,其他人竟是都更在意户部尚书的位置。
白云潜觉得这倒也罢了,“皇帝也不在意?”
提起这个,裴静深的神情变得很是古怪,“他倒应该是知道此物的妙用,但是……”顿了顿,他还是道:“这东西在我手里,他觉得没必要硬抢过去,反正都是给他的军队在用。”
白云潜:“……”所以他就当不知道?
他忍不住感慨,“真不愧是当皇帝的,想得明白。你要想造反成功与否也不差这点儿东西,如果不想反就更没区别了。”
反正裴静深在军部已经声望很高,再多点儿也没啥区别了。
“话说,你打仗的时候,他有给你拖后腿么?”
裴静深看了过去,对面的人似乎是真的想知道,一双眼睛亮亮的,人也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
“他没有。”裴静深道:“当时情况紧急,害我对他没好处是其一。其二,他其实应该也不是很想我死。”就连克扣军费,也是在他回来之后,老二指使户部干的,不过皇帝知不知道,还真不好说。
白云潜心说那肯定知道啊,不然怎么打仗的时候没出现任何问题,不就是因为皇上盯得紧,那些人没办法使手段么。
“过段时间万寿节进宫,你也不必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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