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潜心想人们常说女子好说人长短,其实这话大大的不对,那无非是她们被关在家里无事可做。看看这群男妻们,也都是自幼读四书学五经长大的,如今不也没什么志向抱负,在这里你来我往的说这些话么。
终于,有人眼神一动,抬头看向白云潜,“王妃怎么都不说话,可是不习惯?”
“是不大习惯。”白云潜心说来了,坐直了些笑着道:“毕竟是第一次,没经验。”
那人一愣,总觉得在这位静王妃眼里看到了兴味与跃跃欲试。他想着估计是看错了,回过神继续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聚在一起聊聊近来的事情罢了。对了,我们这边因为大家都能诗会画,所以时常作作画吟吟诗。”
白云潜:“哦。”
那人噎了一下,随即没听到般继续:“我观外头的花开的不错,今日咱们不防以花为题来作诗罢!”说完看向众人,“诸位觉得如何?”
“很是很是,那谁先来呢?”
一个坐在中间位的男妻急切道:“不如就王妃先来吧……”
他话还没说完,白云潜就笑了出声,敢情着是在这等着他呢。
在他身后,轻墨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人是户部一个侍郎的男妻,那侍郎是八年前考的进士,二甲,那一界的主考官是二皇子的人,这位侍郎很得这位恩师的欣赏。”
早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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