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狭小的缝隙中,近似要迈入自相矛盾的领域,这样的才能真的有意义吗?”她问。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有意义。”他不痛不痒地回答。
“可能真的是这样,‘幸运’在这种层面上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但这不是没有稳固的立足之地吗?我能相信它吗?”
幸运声音消沉。
两人仍在稳步往楼下走。情绪的变化没怎么影响到步伐。
——不能相信。我自己就不相信、不理解“幸运”。
——但在这种情境下不能这么说。幸运现在是对付江之岛奇运的王牌。只能试试让“幸运”来破解“幸运”。总不能在这里泼她冷水。
预言家纠结了会,道:“我没有‘幸运’的才能。对我来说,压根就不存在‘相信我的幸运’这一选项。”
“果然是这样吗?”
“不过,‘幸运’毕竟不可能成为判断的唯一标准或唯一因素。”预言家说,“如何衡量‘幸运’的参考价值,做出最终的判断,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说,‘幸运’不过是道具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最后的不是‘能否相信自己的幸运’,而是‘能否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倒是真心话。不是为了安慰幸运而编造出来的。
——我也需要相信我的判断。
预言家在心里默默对他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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