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形成了目前最大的阵营,剩下的无派别和黑幕方都没法参与进他的计划中;他自然也可以理所当然地不向这些人公布他的计划。
这是囚犯没有失势时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会囚犯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这么“独裁”。叛逆的小团体反而更具凝聚力,也更加霸道。
吃完晚饭的人自行离开了。
预言家刻意放慢了自己吃晚饭的速度,观察每个人的去向。
散漫、随意,偶尔有一两个人结伴离开。
要不是这里连窗户都没有,预言家说不定会误以为这里是哪个学校的普通的食堂。
大概是天才特意吩咐过,让他们别在吃饭的时候透露出计划。
人走得差不多了。食堂只剩下收藏家、解谜家和预言家三人。
解谜家终于起身,往食堂外走去。
预言家放下筷子。
无派别的人士还剩下解谜家一人,就这么向她问个清楚吧。
——收藏家一直盯着自己。想必是在监视或调查我吧?留到这么晚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无所谓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真相”呢,他不可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
——除非像催眠师那样把我“撬开”。
他站起来,无视收藏家的视线。
解谜家自然对这些心理活动的细节一无所知,她自然地朝门伸出手。
“嘭”的一声,食堂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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