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里面还算宽敞,但视觉上却给人很狭小的错觉。
从墙面到天花板,甚至连地板都是暗红色的。
拘束服、手铐、脚链、形容不上来的椅子,连木枷都有。
天花板有数盏灯,四盏暗红色的,现在正开着。还有一盏很大的,从灯罩就能摆出是大瓦数的。
“哟,预言家。你在这啊。天才他们没邀请你加入吗?”
催眠师一边走进囚犯的才能研究教室,一边打招呼。
“你说呢?”预言家反问。
“诶,别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催眠师咂嘴,“他们的行动太无趣了,我本来就对什么‘暗杀江之岛奇运’提不起劲。”
“……无趣吗?”
“是啊。‘大家像黑幕发起了正义的反抗’——这样的情节太平庸了,结果无非那么几种。不具备‘无法理解’或‘无法预测’的性质,所以无趣至极。”
她双手抱胸,东张西望,这姿势倒是把身材给凸显出来了。
“远不如假人有趣?”他说。
“是啊,远不如假人有趣。可惜假人不是失踪了嘛。”
“假人啊。对了,有发现新的假人肢体吗?”
“宴会厅那里有条胳膊,三楼在幸运的才能研究教室门口又找到了条腿。可惜还是凑不出整个假人。”她倒像是真的对此感到遗憾。
“血字呢?”
“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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