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正好看着他。
——疑点还有不少。
——说不定有人在说谎。
——不,必然有人在说谎。只是或许不是现在。从杀人预告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一定有人在暗中行动。
“警察,电竞选手只受了轻微的皮肉伤对吧?”预言家问。
“‘轻微’这个说法太轻巧了,但大体上没错。”警察道。
“那么,在袭击者离开之后,没有丧失意识和行动能力的电竞选手在干什么?”
气势。
清醒的头脑。
言语化为利刃,切向真相前的迷雾。
“在等待救援。”
“只是在等?”
“没错。贸然行动的话,说不定会撞上逃跑的袭击者,那样的话就完蛋了。”
“可袭击者连武器都丢下了,至少袭击者已经放弃了杀死电竞选手。电竞选手居然就待在这里等着救援,这不合理。”
“人并不总能做出合理的判断。”警察强硬地封死了话题,“在‘恐惧’和‘未知’面前,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做法。”
“……好吧。”
预言家叹气,耸肩。
画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对话。
警察几乎没有情绪的变化,回到了先前的状态。
预言家退后,绕休息室走了一圈。
视线一一扫过休息室里的事物。
墙壁。血字和昨天凌晨时见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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