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无事可做,就这么一路坐下去得了。
等赤松枫下车再说。
最原终一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地铁行驶到地面上,窗外闪过黄昏的景色。
明明叫做underground或者subway,却可以跑到地上来。真糟糕。
“我想起来了,在我旷课那天,我在走廊上撞到你了。”赤松枫主动开口,“所以我对你的印象才不怎么好。”
“嗯。”
楼房的阴影扫过车厢内部。
“你明明也有两天没来上课,但老师却没叫我帮你带资料啊。”
“天海是病假,我是旷课,性质不同吧。”最原终一说,“倒是你,身为班长,旷了半天的课,没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不如说问题实在不小……”赤松枫右手手肘抵住膝盖,托腮,“……我是搞不懂你怎么能翘了两天课的。刚才发现你旷两天课之后我就很在意。”
“啊,这个……”
——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最后就这么一旷旷了两天。
——惯性吗?
“啊,跑题了。”赤松枫道,“说回我自己……问题是很多,老师、家长……这回让我给天海同学送复习资料大概也有惩罚的目的,我猜。”
“你不顺路?”
“对啊,我到天海家还不顺路。”赤松枫叹口气,“不过我也说了,我不后悔。我是在做这件事之前就评估了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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