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埃勒里是法月武丸吗?”阿加莎问。
鹿谷行人一愣。
——法月武丸。
“不知道。我一直没去关注尸体的脸。”他稍作回忆,“而且我对第四十六期弹丸论破的印象也不深。如果是四十五期,我倒说不定能一下子反应过来……”
“四十五期的江之岛奇运,还有东野恭一郎,对吧?确实印象深刻。”阿加莎表示赞同。
“不过,是‘超高校级的调查员’的话,就很令人费解啊。”鹿谷行人再次看向阿加莎脚旁的那面镜子。
仔细一看,能看到镜子中间有一条斜着的缝。
那面极长的长方形镜子,似乎是两面三角形镜子拼起来的。
——异想天开啊。
“怎么令人费解了?”阿加莎问。
“明明是‘超高校级的调查员’,半夜一个人行动,怎么也该带点防身的用具吧?”鹿谷行人扯扯嘴角,“如果是我单人行动,至少会拿根高尔夫球杆之类的东西防身……”
“你的身板也打不过谁吧。”阿加莎苦笑。
“那我至少会留下不会被凶手轻易抹掉的死亡留言。”
“‘超高校级的侦探’的职业精神?”
“嗯。”
鹿谷行人将视线移到地上那摊血痕上。
痕迹很显眼。
——根据那张“黑之挑战”,御手洗庄司也确实是第五十期的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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