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天才,这是已经掌握了弓道家的厨艺了吗?
预言家盯着手中的粥。
用他现在所想的画面来描述,应该是“他与粥在对视”。
——精神与肉体的对视……
——这碗粥居然象征着我的肉体吗?
他走出了厨房。
画家仍在食堂里,慢慢吞吞地喝着她那碗粥。
这并不使预言家反感。在预言家的偏见里,所谓画家就应该是这种随性的慢节奏的形象。如果能再兑点旁若无人的态度和古怪脾气,那就更妙了。
江之岛奇运坐在画家的对面。
刚刚的果真不是幻觉。
——所以我和粥的对视果真也确有其事……
预言家挑了个与画家隔了张椅子的座位。
他舀起一勺粥,送入嘴中,然后露出被烫到的表情。
于是自然地放下勺子,摆出等待粥凉下来的模样。
这一系列的表演当然只是本能。至于粥究竟烫不烫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放下勺子后,他向江之岛奇运搭话道——
“江之岛,就你看来,‘幸运’是可以被掌握的吗?”
“没想到你会找我问这种问题啊。不过你的同伴中也有一位‘超高校级的幸运’,完全可以去问她。”
“可能‘原·超高校级的幸运’给出的答案会更加准确?”预言家随口编了个理由,“‘幸运’的程度应该难以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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