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安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有些暴虐起来。春晓腰带外袍相继失守。
春晓连忙抵抗,急道:“奴才也未曾学过人事教导,如何教授陛下!况且奴才是阉……”
“你与那李傲道不是做过吗?”魏延安突然红着眼打断了春晓,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了春晓弹性十足的臀瓣,揉捏紧,“与我,一样来一遭。乖。”
春晓惊得忘记了反抗,半晌扭着身子挣扎起来,“没有!奴才怎么会委身奸人!难道在陛下心里,奴才就是这样肮脏,受人亵辱的阉人吗?”
剧烈的狂喜瞬间冲击上心头,魏延安犹瞪着眼睛,动作停滞,讷讷:“没,没有?”
魏延安有他自己的情报网。他的情报网收来的消息是,李傲道不止一次酒后向他的那些副将吹嘘,自己是怎样将小春子压在身下,干得她痛苦求饶,爽得湿了几床被褥,将他夹得欲仙欲死……
春晓见魏延安不可置信的模样,顿时想到了几回在侧间,听到那李傲道脸不红心不跳就编撰和自己的床事。其实李傲道连春晓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看了几本艳书就吹上天了!
春晓冷笑一声,“请陛下放开奴才。”
回过了神,魏延安耳根通红,扭扭捏捏不愿挪开,下身粗硕的硬物还在偷偷撞压着春晓的小腹。
偷偷瞥了春晓含怒的面容一眼,魏延安停在她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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