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船工能落水后,拔剑离开而不死,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危机四伏的秘境。”
慕容宁头顶高束的长发带在水中飘舞,眉目自信如骄阳,长靴宝光闪烁,在水中畅游如白鱼。
先是陷入片刻黑暗,再接着在短暂的落空感后,眼前出现昏暗的光线,如薄薄的日光中布满了尘埃,足底踏上了紧实的土地。
春晓眨了眨眼,这里依旧是海底,只是相较于外面活跃蓬勃的海底风貌,这里寂静无比。
随着他们一行人的出现,如同晨光中的尘埃被搅动,呼吸浅浅融化在这方天地中。
那微弱的呼吸,在眼中倒影了前方的景色后,又猛地断绝,瞳仁不断收缩。
那是一片宏大巍峨,无垠无边的沉船群,死寂沉默,不知荒废了多少年,依稀可辨那些庞大的船群上奢靡的铸造工艺与珍贵的漆画,海水浸泡着它们,侵蚀着它们,用时光吞噬了它们的生机。
与此相比,他们渺小如尘,仿佛立足于深渊巨口前,仰头以目光碰触那倾颓的文明,为之战栗。
那些船只即便被腐蚀了千年,依旧是那么的高大,无形带来仿佛天崩山倾在眼前的压迫感,以及一种,仿佛见证了一个世界倾颓枯萎的悲怆,令人心脏高高提起,几乎透不过来气。
几名弟子收集了一些地上土壤,装入乾坤袋,春晓脚步不停,走入了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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