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酒后,蔡氏坐下以帕子掖了掖嘴角,也顺便遮掩了一番嘴角僵硬的笑。
谢远臣是收到边关军情才走的,可走之前两人为两个女儿的事情闹过一场龃龉,谢远臣对谢郬的那颗心都快偏到胳膊肘了,合着只有谢郬是他女儿,谢苒就不是了呗。
这些事情,蔡氏当然没法与外人说,只能悄悄藏在心里。
长宁候夫人看向坐在曹氏身边温顺如水帮着布菜的谢苒,只见她轻声细语,姿态优雅的将曹氏照顾得无微不至,不禁由衷夸赞道:
“苒姐儿越发懂事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小姑娘,竟能背着我们这些姨母做了那么大的事,真乃女中豪杰,不愧为将门虎女。”
桌上这些人全都是蔡氏故事的第一批收听者,如今甚嚣尘上的救驾流言,除了有蔡氏在背后推波助澜,与这些人的交耳相传也脱不开关系。
“快别夸她了,还懂事呢,早上还在缠着我说要到北郊去跑马,这么大个姑娘,成天就知道惦记着玩耍,不害臊。”蔡氏轻松将话题岔开,免得谢苒不会应对,露出马脚。
一桌子的人纷纷被蔡氏的话逗笑了,信国公夫人说:
“姑娘才多大,你对苒姐儿管得也太严了。不过也是亏得你,才养得苒姐儿心细胆大,秀外慧中。”
面对夸奖,蔡氏又是一阵谦虚。
长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