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兵包围了我北辽的粮库,你还在这里异想天开跟他们谈条件?二兄,你难道当真以为礼朝是要质子和那几个使臣吗?质子已然在我北辽待了五年,五年期间,礼朝可有一次要过他?我亲自去礼朝谈条件,要的不过是安格部落的几个首领俘虏,礼朝都不愿用几个微不足道的俘虏换他,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个质子大动干戈?”
“还有那几个使臣,他们才来北辽几天?十万大军的调度不是轻而易举的,也就是说那些使臣进入我北辽之后,礼朝大军就开拔了。你觉得他们是有先见之明,知道我们要对他们的使臣不利吗?”
“说白了,礼朝就是在找借口开战,若我们把质子和使臣扣下,便是正中他们下怀,给了他们一个冠冕堂皇开战的理由!”
拓跋延一通分析让汗王醍醐灌顶。
马上入冬了,入冬后粮草和兵力都十分难行,于战不利,为了个毫无作用的质子和几个无关紧要的使臣,这个时候激怒礼朝绝非明智之举。
拓跋钊很想反驳,他想说礼朝的兵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的围住安西部落,他们一定有别的目的,他就是觉得跟质子和使臣有关。
他不信拓跋延那么精明的人看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但拓跋延却竭力要促成礼朝质子回归,还敢说他和礼朝没有牵连……
“父汗,拓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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