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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谢郬对拓跋延出现在舞阳居的事情越想越奇怪,于是便开始跟高瑨用‘心’交流:
【拓跋延应该刚回北辽没多久吧。】
【他被你风风光光,用最高使团仪仗送回北辽,照理说他现在在北辽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啊。】
【可他怎么还有闲心逛瓦舍青楼?】
高瑨摇头:“不知。”
队伍中没人说话,高瑨突然来了一句‘不知’,其他人都觉得奇怪。
“高校尉,您说什么?”小赵问。
高瑨回道:“哦,突然想到些事情,没什么的。”
【演技可以啊!】
【还挺能装。】
闻言,高瑨冷冷瞪了谢郬一眼,谢郬不甘示弱。
高瑨低声开口:
“北辽的几位皇子各有势力,大皇子拓跋阐如今已死,若说今后能继承汗王大统之人,似乎就剩下二皇子拓跋钊、四皇子拓跋邻和六皇子拓跋延。”
苏临期回道:“是,但据说四皇子的支持者不多,因此真正能角逐汗王的就是拓跋钊和拓跋延了。”
谢郬说:“那拓跋延此番顶着通敌卖国的嫌疑回来,二皇子拓跋钊岂非要高兴坏了,平白重创了他最强劲的对手。”
高瑨摇头:“未必。拓跋延深受汗王信任,只要汗王不怀疑他,其他人再怎么进言也不会真正动摇他的根基。他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过,北辽的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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