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稍安勿躁。”
太后急了:“太师!你让哀家如何能稍安勿躁?皇帝他,前几天刚把李顺杀了,今天又把张谦给砍伤,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他……肯定知道了什么!太师,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你和恒王图谋之事,是不是要暂缓一下?太师,你说话呀太师!”
太后连珠炮般的话语听得沈天峰只觉头疼,昨天从那个老家伙家里出来后,他就觉得不太对劲,脑子里像是被灌了浆糊,听不得吵闹的声音,就连妻子给他送饭时多说了两句,他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太后这当面急急燥燥的质问了。
幸好沈天峰还有理智残存,还记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太后。
“太后稍安勿躁!”沈天峰扶额说道:“如今你我在同一条船上,所作所言并非一人之事,恒王殿下的人马顷刻集结,太后此时言弃,叫已然开拔的大军情何以堪?难道太后要让信国公府为此担上背信弃义之名吗?”
沈天峰毫不留情的话让太后顿时清醒,解释道:“哀家不是要背信弃义,只是觉得有些仓促,皇帝那边……”
她并不知晓高瑨身中摄魂蛊,被沈天峰控制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凭自己的直觉去判断,这段时间她的心慌程度丝毫不亚于三四年前,高瑨在并州起兵逼宫那阵子,甚至感觉这回比上回更心慌。
因为事情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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