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别鹤急道:“我要离开之前,入宫见过陛下,与他说了的。但……陛下那时候已经不认得我了。”
“他到底怎么了,你可知晓?”谢郬认定苏别鹤定然知道内情,催促他说出。
苏别鹤本就心怀愧疚,看见谢郬的时候,那种愧疚感就更深了,心里防线逐渐跌破,把心一横,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谢郬:
“陛下中了蛊,是南疆的摄魂蛊,但我走之前,他已经服下解药了。只是解药需七七四十九天才见效。”
谢郬问:“什么解药要四十九天才见效?你确定他服过解药了?可我怎么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解药有没有问题?”
不仅没有好转的迹象,甚至逼得他不惜自行封闭了耳穴。
苏别鹤说:
“解药应该没有问题,老巫师亲自以沈天峰的血调制而成,他们和陛下后续还另有交易,绝对不会给无效解药的。”
谢郬想起她出宫的第一晚,高瑨带她去春风阁吃夜宵,两人在摘星楼的窗前看到天牢起的那场火。
那场火结束了安格部落几个首领的性命,那把火很可能就是高瑨送给南疆老巫师他们的见面礼。
而谢郬能从苏别鹤中毒,苏临期的反应看出端倪,高瑨自然也能看出,他与苏临期他们定然已经私下联系过,至于密谋了什么,谢郬就不得而知了。
谢郬又问苏别é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