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期坐在谢远臣身旁,大胖和猴子他们坐在后面,就听大毛小声在说:
“嚯,这就是咱老大的妹子,还别说,长得吧是有那么点像。”
猴子压着声音反驳:
“像个屁,咱老大那是真汉子。”
大胖跟着点头:“也对也对。”
“你说咱老大来京城找着婆家没?是不是成天给关在屋里绣花儿呢?”
“不能够吧。钢筋铁皮的屋子都关不住咱老大。还绣花?”
两人在后头聊得不亦乐乎,越说越来劲,谢远臣干咳一声,正说话的两人赶忙闭嘴。
而北辽使团那边,自从拓跋延看见与礼朝皇帝坐在一处的女人时,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身边的史官:
“敢问座上那位娘娘是……”
史官是鸿胪寺的人,被专门派来接待北辽使团,闻言回道:
“是我朝贵妃娘娘。我朝陛下中宫未定,贵妃娘娘自然便是六宫之首。”
拓跋延点头表示:
“我知她是贵妃,想斗胆问娘娘姓名。”
史官左右看了一眼,小声对这位和善的北辽六皇子回道:
“原不该说的,但六皇子既然问了,小人便僭越告知,贵妃娘娘姓谢,单名一个苒字,乃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外祖家也很了不得……”
史官后面的话,拓跋延没怎么听。
因为都是些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在北辽的时候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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