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瑨抬头看她,谢郬又说:“您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臣妾的事?”
“什么?”高瑨不解。
谢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高瑨:……
不跟她一般见识,高瑨替谢郬吹过一阵手心后,便抓住她的手,将她往营帐外拉去,谢郬问:
“去,去哪里?”
高瑨头也不回往外走:“你不回宫吗?”
谢郬见他真的要出去,赶紧折回拿自己的戴上帷帽,边戴边问:
“现在就回吗?您不等谢铎他们办案的结果啦?”
高瑨说:
“他们这案子没个十天半个月办不完,你要在这里等十天八个月吗?”
谢郬当然不会等那么久。
她急着戴帷帽,可发髻却总对不准帷帽中间的圆心孔,谢郬低头奋斗时,高瑨从她手中接过帷帽,亲自替她把头顶上的书生发髻对准,将帷帽扣下,指尖飞舞在谢郬的下巴,很快连绳结都系完。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谢郬是越发怀疑:
“陛下,您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直接说吧,臣妾绝不生气。”
高瑨冷哼一声:
“朕做对不起你的事?朕做什么都对得起你!再废话,朕还让你抄经。”
谢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抄经是她的死穴,轻易不能碰的,狗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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