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不平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谢郬自己都是偷溜出来的,自然没打算管别人闲事。
她点的菜林林总总上了一大桌,酒楼小二以为她还有客人要来,没想到这么大桌都是她一人吃,惊叹了声姑娘好胃口才退了出去。
谢郬等人出去之后,果断从筷笼里抽出两只筷子,扎在硕大的肘子上,大口咬下一块肥滋滋的肘子皮,咸香软烂的口感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辣感才慢慢显现出来,令人回味无穷。
太好吃了。
谢郬边吃边感慨,正迫不及待咬第二口的时候,忽然听见隔壁雅间里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乒铃乓啷的杯碗砸地的声音。
从这声音判断,应该是隔壁有人掀桌子了。
二楼的雅间都连着栏杆,左右互通的,说话稍微声音大一点隔壁都听见,更别说这种直接掀桌子的行为了。
谢郬眉头微蹙,因为隔壁的吵闹,今天吃肘子的美好体验直接拉低了档次。
隔壁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谢郬看着才咬了一口的肘子,实在舍不得放下,只当没听见,转个方向继续吃。
谁知她刚咬上第二口肘子,隔开她这间雅间和隔壁雅间的木板忽然被人砸出了一个洞,从洞里摔出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丧服,头发白了,脸却没老到那种地步,大概是那种遭逢大难,一夜白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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