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应该是被松未樾、宗斯辰救走了,只是伤势未能痊愈,终究还是开始发狂了。
在池牧遥赶过去时,松未樾和宗斯辰不得不和奚淮打了起来,似乎是想控制住奚淮。
可惜他们的法器和攻击都没有用,还被奚淮攻击得站不起身来。
奚淮失去意识后会不分敌我,他只知道松未樾和宗斯辰很碍事,会无差别地攻击。
另两人身上原本就有伤,行动不像平日里灵便,自然控制不住发狂的奚淮。
松未樾嘴角还挂着血迹,看着被奚淮破坏的束缚类型法器,无奈地感叹:“他伤成这样怎么还这么能打?”
宗斯辰躺在地面上,原本十分爱惜样貌的人此时一身污垢也没力气去管了,甚至没有力气说话。
松未樾往后挪着身体,靠着石壁捂着胸口问:“你死了?”
“没有……”宗斯辰终于出声了,回答一句都难受得很,“不过也快了。”
松未樾靠着石壁极为惆怅:“他如果平时发狂就罢了,现在受这么重的伤发狂,真去名门正派那边闹,那群人轻而易举就能杀了他……他娘的,还不如被我们杀了。”
宗斯辰:“……”
松未樾又问:“宗斯辰,你现在死了?”
“我的毛笔被少宗主烧了,毛都没了,你先把我杀了吧……”
“啧……”这天有点不好聊。
这时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