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承认她是某些地方的失败者,但也是某些方面的胜利者,好比陈逾司这的胜利者。
盛夏终究会承载着这一届高三生所有的遗憾和欢喜,将日期调到彻底分开的那一天。
蒋云锦穿着旗袍送纪淮去考场,寓意旗开得胜。
外公外婆早晚各一个电话,不敢打给纪淮怕让她紧张,只能烦蒋云锦,比如中午要吃得干净,要给纪淮准备好应急的文具。
直到最后的铃响,不知道是哪个活宝收卷后跑去走廊上唱国歌。拿着扫帚和蛇皮袋的校工们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钱’从‘天下掉下来’。
一种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的怅然若失,等看见陈逾司了纪淮才知道,暑假对他们来说并不意味着腻歪在一起,他考完试就要回基地去训练了。
特意在楼下等到了纪淮,教学楼里还有人在狂欢,他站在绿玉青葱的樟树下:“我要回去了。”
纪淮点头。
“到时候可能很忙,我不一定能及时回你信息。”
以前读书的时候纪淮忙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她闲下来了就不一样了。
纪淮还是点头。
“我八月初比赛打完。”陈逾司一点点给她交待:“到时候应该会有假。应该能陪你过生日。”
蒋云锦早早的就在校门外等她了,最后还是陈逾司目送着她离开。
回基地的时候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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