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佳楼内进进出出的人更多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召来了长公主府,何院首先替永嘉施了针,暂时封住血脉,随后太医们轮番上前诊脉,围在一起商讨各种方法。
姜尚宫跪在床榻旁一角,她看着永嘉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疹,险些哭花了眼。
王然陪着沈邵退至小榻旁,沈邵盯着几案上的酒壶,和留存的半盏葡萄酿,嗓音如浸寒冰:“永嘉哪来的酒,去查,去查是谁给她的酒!”
王然满心忐忑的领命退下,他从未见过沈邵如此面色,他不敢细想,今日长公主若是出事,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王然走后,只剩沈邵一人满是颓废的坐在小榻上,他双眼通红,望着围满太医的床榻,他看不到她,心上似被切切实实的掏出了个大洞,他一想到她紫红的面色,身如凌迟。
她明知道自己对葡萄酿过敏,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她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吗,她宁愿死,都不愿留在他身边吗……
突然殿内生了一阵哗然,又闻哭声,忽有个太医穿过人群,跑到沈邵面前,双膝直直的跪了下去:“陛…陛下节哀,殿下…殿下薨…薨了。”
沈邵垂眸怔怔盯着太医,像是听不懂他的话,沈邵僵坐诸久,猛地起身奔向床前。
沈邵冲到床榻前,脚下的步子突然一滞,他盯着榻上静静不动的永嘉,忽然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